“没事……吧?”

乌管家也不敢肯定。

佣人抽抽鼻子,握着扫帚,“乌管家,不是我说,小姐怎么这么像……”

遛狗呢?

乌管家紧急暂停,“嘘,别乱说。”

让表少爷听见了,奖金可以不要了。

“哦。”

“阿芜什么时候遛狗了。”

一道男声猝不及防响起,给看戏的人吓个半死。

乌管家转头一看,摸摸额头,“三少爷,小姐没有再遛狗。”

“我知道,家里只有她那只肥猫。”

乔谙打了个哈欠,弄了个凳子,稳稳地坐下,和他们一起看戏。

“乔芜!你别跑了!”

“不跑让你追上盘啊!”

“谁让你打我的!”

“谁让你说我是童装麻豆的!!!”

谢居延依旧蹬着自行车,反驳她,“我说的是实话!你应该接受正当建议!”

“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又没打你。”

“你的话给了我的心脏一个重击,就是打我,我心痛。”

“胡说,你都没有喊!”

“啊,我痛,”乔芜敷衍的喊了两声,“好了,我喊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谢居延率先败下阵来。

没办法,人力就是没有电动的好。

“乔芜,你停下来,我不计较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骑?”

谢居延:“那你为什么还跑啊!”

“……”

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