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三哥可以打劫云先生,拿高效润喉糖。”

听着两人越来越高的声音,段干裕抬起胳膊狠狠地擦擦眼睛,不情不愿的大声道:“对不起!”

乔芜放开明镜,给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小镜子,去吧。”

自己真正的还回去。

段干裕抬起头,“干,干嘛!”

明镜表情严肃,抿着唇,被带回家后,人精神了很多,皮肤白皙像个精致的冷面瓷娃娃,他缓步走到段干裕身前,狠狠推倒他。

段干裕人还愣着,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就这么没有防备的倒在地下。

和不久前的明镜一模一样。

段干裕终究还是个孩子,彻底绷不住了,哭着站起身背着包跑远了。

老大都跑了,小弟也没有留的必要。

留下去他们还害怕倒霉落到自己头上。

谢居延见他们偷摸想走,咬碎棒棒糖,报菜名一样点人头,“孙家的,赵家的,远在国外东北的说不上名儿的,还有那个李……”

一起打个电话和家长聊聊?

话还未尽,小孩们已经跟着跑远了。

“嘁,怕自家大人知道,就不要欺负别人啊,无趣。”

他把棒棒糖棍扔到垃圾桶里,打着哈欠往车上走。

乔芜还在和段干父子聊天。

“叔,小林子,没事了,我也就是给自家弟弟撑个小腰。”

段干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喝着茶,笑道:“我知道,是我妹妹的儿子不成器,敢做出拿自家身份欺负别人的事,回来后我也会好好‘教育’他的,赔礼也会送到。”

乔芜看穿一切,“金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