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睿智有经验的教授教学,都不如我表哥吧?他可是活例子。”

乔沂冷漠的拍开他伸出的手。

谢居延捂着手背,老实站好,“所以爸妈就放过我了,并且连夜,把我派送到家里,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睿智啊。”

一来不用回家,二来还可以和偶像近距离接触学习。

偶像拍戏说不定还能带他一个。

演尸体都可以的啊!

不愧是他。

太贱了。

乔砚看向自家大哥,“我能把他丢出去吗?”

乔沂点头,并给他打了一支定心针,“舅舅说了,随便蹂躏,不用在乎。”

“好的。”

谢居延被乔砚拖出去了。

走的很是安详。

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

夜晚,乌管家把他们叫下楼吃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场面宁静又美好。

三个哥哥们还一直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补补身体。

乔芜非常感动。

这就是她梦想中的家!

然后好日子出现,就是为了到头的,这东西它说到头就到头。

就像昙花一现,还来不及感慨欣赏,已经结束了。

因为饭后,乔沂开始和乔芜算账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老老实实缩成鸵鸟的乔芜,身侧站着乔谙和乔砚,一边还有一个凑热闹的,他抿一口茶,平静了许多。

“知道错了吗?”

“知道。”

“你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