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过,”提到这个,乔砚微抬下巴,背着双手,“我在里面也算是常客,认识的人非常多。”
“哇,那我可以横着走吗?”
“不能。”
“为什么?”
“横着走违反交通法规。”
乔芜双手抱拳,“谢二哥普法!”
“不客气。”
到达影视基地后,七位嘉宾就去换衣服做妆造了,唯一一个暂时不需要做妆造的就美滋滋的在外晃悠。
拍戏的只有他们一家,除了工作人员几乎没有什么人。
因为综艺的直播性质,其他剧组拍戏时会尽力选择和他们避开。
乔芜坐到年导身边的导演专属椅子上,研究着大喇叭。
年导摇着扇子,看她自在的样子,老神在在道:“这么放松啊。”
“是啊,多舒坦啊。”
“辛苦的还在后面呢。”
“我也这么觉得,”乔芜表情凝重起来,“中午吃什么好呢,年导你给加菜吗?”
“我给你加钠。”
“您这网速真不错。”
“网速不快还能看到他们骂我?”
“知道他们骂还看啊。”
年导摇头失笑,靠着椅背,“不看评论怎么知道哪里是真正有问题的地方。”
“导演不好做,其他的事就好做了吗?也未必。”
乔芜给他鼓掌,“有哲理,看的很通透嘛。”
“那是当然,”她一句话给年导夸爽了,他摸摸胡子,来了兴趣,“虽然看的通透,但我就是要录这个综艺,反正谁行谁上。”
“效果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