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明镜的眼睛,抬手抚摸他的脑袋,“我带你回来,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如果你觉得不现实,你就当我看不惯乔良尤她们就行。”

“给他们找不痛快,就是我的目的。”

乔芜看得出来,虽然明镜看着乖巧听话,但他心里的不安非常浓重。

他在黑暗中生活了那么久,突然一个人把他轻轻松松的拽了出来,说已经安全了。

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不现实,觉得别有所图,说是没有别的目的都是假的。

这种想法时间长了不好。

如果他需要一个能够接受的理由,那乔芜就给他一个理由。

明镜抿着唇,没有说话。

“已经没事了,小镜子。”

他张张嘴,声音细小,“谢谢,我会记住的。”

“好啊,先把身体养好,然后慢慢长大吧。”

……

第二天,乔芜从床上爬起来,这次没有被四斤压着,竟然还有些不习惯,简单的洗漱过后,她随手扎了个低马尾,打着哈欠走出去。

明镜已经坐在楼下了,他怀里抱着叛变的四斤,乔砚和乔谙不知道去哪儿了,一醒来就不见人,乔沂在吩咐乌管家一些事。

“大哥,早呀。”

看她下了楼,乔沂站起身,点头,“早,起来就吃饭吧。”

“哇,今天你竟然等我了,不会还要钱吧?”

乔沂淡淡的看她一眼,“你要给也不是不行。”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坐的板正的明镜,声音平静,“你也来。”

明镜老实的抱着猫,跟在他身后。

三人坐在一起,中间还夹了一只猫。

乔沂搅动着粥,随手推到乔芜面前,乔芜还想调侃两句,无奈没那个胆子,只能埋头喝自己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