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脑子没有出问题？”

“没有。”

“人格分裂呢？”

“没有。”

“精神分裂呢？”

“没有。”

“啧。”

云洛澄把报告单递过去，没好气道：“你这是多希望你这个妹妹出事啊。”

“除了这些，我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解释。”

“什么？”

乔谙走到窗边，通过云洛澄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医院楼下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包括被带下去的乔芜。

他看着乔芜坐上秋千，抱着猫来回晃悠，很轻的叹了口气。

在朋友面前，他也没有过多隐瞒。

“除了精神分裂，怎么解释一个人性情大变后，又性情大变。”

只有精神分裂才能说通。

只要她有精神分裂，就能解释的清这些年来的所有事情。

可是她没有。

云洛澄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你的意思是，你的好妹妹在某一年性情大变，才导致她变成人见人烦的蠢货，现在又变回你的好妹妹了？”

乔谙没有反驳。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现在是你的好妹妹呢？”

“她画的猫。”

乔谙抚摸着窗户，淡声道：“那两只狸花猫，画的和之前一模一样，我也让乌叔在画室里装了监控，用笔习惯也和之前一模一样。”

如果连这都是蒙蔽，她为什么不早些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