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跟着七人拍摄都显得不够用。
赵导演牙都快咬碎了,很想冲过去,一手抓七个人的衣领,狠狠的摇,质问他们,“你们能不能不要跑那么分散!”
开始还以为这几个祖宗能走到一起的,就稍微省了一点钱,少置办了一些无人机。
现在好了,祖宗们跟野猴归山了一样,各跑各的还不用担心吃的。
追狼的追狼,撒泼的撒泼,还有凑到一起搓麻将的!
别问麻将哪儿来的,问就是余师父友情提供的。
唯一聚在一起的就是吃饭的时候。
怎么会如此!
为了协调,无人机只能去追几个有热度的跟拍,剩下的随机出镜,虽然对一些人不太公平,但一时间只能先这么处理。
入账总会有的,无人机迟早会买的。
理就是这个理。
在所有人以及无人机拍摄不到的地方,一人悄悄开始了谋划。
只要没到吃饭点,乔芜几人几乎都有自己的安排,本来还有人守在营地,但随着可以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守营地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没有。
毕竟有无人机拍着,人干不出坏事,而动物,营地有旺财的记号,没有动物敢去。
知道有记号的时候,乔砚还非常好奇乔芜让旺财做什么记号了。
乔芜打出一张“九万”,淡定道:“旺财在旁边的树边撒尿了。”
“……。”
想换营地了,不开玩笑。
营地无人,他们也不知道无人机的事,这就极大的方便了手脚不干净的人。
等中午回去热饭的时候,段干林看着少了的烧肉,皱起眉,“芜姐,你偷吃了?”
“我是你?”
乔芜懒洋洋的反问,她凑过去,问道:“怎么了?”
“我们的烧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