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施发现古剑平确实没什么心眼,善意地提点:“他可能只是在忙,还没来得及。你现在上去,说不定就骂你了。”
“真的吗?”古剑平将信将疑:“我去试试。对了,我帮你惩治过出轨渣男,给你报过仇了。一家人,不用谢。”他把手上的雨伞塞给她:“外面在下小雨,给。”
“……唉?”孟欣施还想说什么,古剑平已经上赶着挨骂去了。
阿贤跟他擦肩而过。
“下雨了,孟小姐,我开车送您。”
阿贤对她时刻紧盯。
孟欣施接受沈琰礼的监视。
他对她的身体有感觉是本能,怀疑她、观察她也是生意人的本能。
车子向前行驶了几百米,拐弯经过一间便利店时,孟欣施突然想起晚上的菜单。
最近她想吃什么沈琰礼就爱吃什么,今晚她想吃啤酒鸭。
孟欣施问阿贤能不能调头,她下去买罐啤酒。
阿贤问:“用不用去超市?”
孟欣施:“不用。”晚上的食材家里都有。
跟市场大叔大婶混熟以后,只要打个电话叔叔婶婶就会帮她留最好的,然后让跑腿小哥免费送货上门,孟欣施早上能多睡一个多小时,都有时间晨炼了。
她从小好动,不是在红薯地里刨坑打老鼠就是在玉米地跟蚂蚱捉迷藏。
上山跳坡练轻功,孜孜不倦地吸收日之精华,幻想飞升之前偶遇几个天庭同事,没等到飞升,皮肤先被烈阳烤成地府工作员。
一黑就是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