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们多虑了。
陈之瑶长长舒了口气,摁灭墙边的灯,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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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知道顾时序今天有应酬,一大早就会出门,迷迷糊糊醒来的陈之瑶也没什么起床的动力。
再加上昨晚被顾郁泽拖到凌晨才睡,她硬是躺到了中午要吃饭,才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卷发,套上家居服,走下了楼。
“早。”她瞥了眼已经坐到餐桌边的顾郁泽,没什么精神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不早了,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了。”顾郁泽支着下巴,懒淡笑道。
“放心,虽然我不爱给你上课,但向来讲信用。”她打开冰箱,拿了罐可乐,坐到了他的对面,“希望你也一样。”
“都过了快两个月了,还不信我呢,真伤人。”顾郁泽嗤笑了声,身子懒懒往椅背上靠了下。
虽然她没从他那张吊儿郎当的俊脸上看到任何的受伤,但也经不住他这么直白的控诉,不禁有点局促说:“也不是不信你,就是给你提个醒,以防你忘了,不小心说漏了之类的……”
“初夜呢,哪那么容易忘。”他散漫笑了笑。
“……”陈之瑶一噎,脸微微热了下。
虽然但是,她也是初夜啊!
只是她无法像他这般坦荡又毫不在意地说出口,不自觉就在两人的关系里占了下风。
就好像是她亏欠了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