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过早上9点钟,很多大型商场都没正式开门营业吧……
但仔细一想,他的奔驰大g、他习惯住的总统套房,也不奇怪他能给她备好这样的衣服。
还好睡了个体面人。
他应该也是不想要一夜情过后,她狼狈不堪地去他房间找衣服的尴尬。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陈之瑶稍稍松了口气,悄咪咪推开了一点门缝,瞅了眼外面的客厅。
见没有人,她才放心走了出去,然后意识到了下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的手机还在次卧的床头。
陈之瑶头疼看了眼房门紧闭的次卧,硬着头皮走上前,尽可能放轻动作地转开了门把。
窗帘未开,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床上的男人似乎还在熟睡中。
他被子只盖了一半,线条流畅的背肌朝着她的方向,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几道抓痕。
是她为生日新做的美甲留下的。
要死。
陈之瑶吞咽了下,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弯腰摸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挂着的吊坠轻晃,发出一丝轻微的金属声响。
陈之瑶神经一紧,快速握住了吊坠,扫了眼床上的男人。
他黑漆漆的后脑勺依然冲着她,头发睡得有些凌乱。
她还记得他头发的质感,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和大腿都在痒。
想到这,陈之瑶脸倏地烫了下,也顾不得再寻找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捏着手机匆忙逃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