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乖。”徐起白弯了弯眼睛,用纸巾去擦温初沾着眼泪的手。
“后来呢宝贝?”温初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那个坏女人,受到惩罚了没有?”
“当然,”徐起白笑得灿烂,“她过得老惨老惨了,现在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温初咬牙愤愤道:“这也便宜她了,这样的坏人把她碎尸万段也难解心头恨。”
徐起白偏头笑了笑,揉了揉温初的脑袋,“宝宝,违法的事我们可不能干啊,她自有法律去治,因为这种人毁了自己的前程,才是得不偿失。”
“而且,她过得挺惨的。做了几年牢,出牢后被那些记恨她的张家人给打坏脑子,疯掉了。”
“可是,宝贝也被她害得很惨啊,受了那么多罪。”
“都过去了宝宝,而且,如果不是她,我说不定就遇不见宝宝了。”徐起白认真地看着温初,“我觉得挺值的。”
温初的血液突突得往头上冒,“宝贝,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正常人不会说出这句话。”
闻言,徐起白低低地笑起来,好半天才止住笑,捏了捏温初的手。
徐起白缓缓道:“宝宝,我真的觉得很值,因为我真的怕,这辈子遇不见你。”
温初眼眶一红,眼泪又要掉下来。
微微抬起头,温初拼命地眨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