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并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她早该发现的。
在看到这些不同年龄,但都顶着同样精美的发型的花花宝宝们就该猜到的。
声音有些发颤,温初掐着自己的手心。“所以宝宝,这些花花宝宝们,是你用来练习编发的吗?”
徐起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自从和你分别后,我几乎丧失了一切活着的念头,这些花花们的出现,以及寻找你的渴望,都成为我活着的动力。我想着,总有一天我会再见到你的。到那个时候,我绝对不能让你再因为我的扎发而哭泣了。”
看着温初,徐起白轻声道,“如果再让你因为我的扎发而伤心的嚎啕大哭,那我可就太失败了。”
“我托人订下这些花花,从零开始,联系扎发编发,我不知道何时能遇见你,怕头模的头围与你不符,编出来的效果会不好,于是在每年你的生日时,我都会托人订下一个新头围的头模。”
徐起白垂下眼睛,“很奇怪吧,我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这是我活在世上唯一想做的事情了。”
“扑腾”一下,温初一把抱住徐起白。
力道之大,像要把徐起白揉进骨头里,徐起白微微一愣,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空中。
温初紧紧地抱着徐起白,头贴在徐起白的心脏处。声音闷闷的,“一点也不奇怪,一点也不变态。我特别喜欢,是我对不起宝贝,让宝贝等了那么久。”
她一直以为,她男朋友的超绝编发手法是天赋。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猜错了。
她以为的天赋,其实是对徐起白的否定。
那是一个少年捧着自己的滚烫炙热的心,日日夜夜努力坚持的结果。
手慢慢放下,徐起白环绕住了自己的女朋友。
松了一口气道:“你不觉得我奇怪和变态就好,别人怎么想我,我都无所谓,但是如果宝宝觉得我变态,我就会觉得特别伤心。觉得自己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