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点了点头,“是的,医生,她两年前伤到过头部,失忆了。”
医生点了点头,“请家属做好准备,她这次伤的刚好是上次伤到的地方,最坏的结果是再也醒不过来,好点的情况是醒来却可能会再次失忆,当然,也可能会恢复所有的记忆。
至于何时能醒来,就要看患者自己的造化了。”
听着医生的话,温煦身体剧烈的一抖,面色刷白一片。
要不是被顾路渊扶着,恐怕早就站不住了。
徐起白心脏镇痛,好似有人把他的心脏放入了绞肉机里碾碎。
“患者现在在监护室,家属们还不能进去看,什么时候可以看,我会通知你们的。”
医生走后,温煦把脸埋进顾路渊的怀里,呜咽着哭起来。
苏常安几乎要站不住。
他没想到,当他下定决心准备好好弥补自己女儿的时候,女儿竟已昏迷不醒。
温煦,徐起白,顾路渊质问他的话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
苏常安的心里被巨大的内疚所包围。
“啪”,“啪”,“啪”。
抬起自己的手,苏常安毫不留情,在自己的脸上咣咣留下几巴掌。
徐起白面色泛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浑身都在颤抖。
徐鹏扶着侄子,把他带到椅子旁坐下。
低着头,徐起白双手撑着膝盖,眼泪啪嗒啪嗒地洇进裤子里。
徐鹏坐在一旁无声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