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和徐起白齐刷刷地看着苏常安。
温煦冷眼看过去。“校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中考那段时间?”男人嘴唇轻轻颤动。
苏常安仿佛没有听见温煦的讥讽,直直地看着女人的眼睛,逼问道。
温煦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那么多年你没有关心过一句,女儿躺在病床上几个月,你有出现过一次吗?
一次都没有,那你现在又来问什么?我可一直记得你说初初的话呢,需不需要我现在原封不动的说给你听呢?”
“中考都不参加,连个学生样都没有。”温煦扯起嘴角,冰冷地看着苏常安。
“你当时是不是这样说初初的?你凭什么这么说初初?我放在心肝上宠着的宝贝,你凭什么那么说她?”
犹如一盆凉水倾盆而下,从头一直浇到脚。
苏常安几乎要站不住了,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化成了利刃,一下又一下刺进他的心。
心脏被刺成筛子,冷风嗖嗖地直往里钻。
又冷又痛。
苏常安羞愧地抬不起头。
女儿没参加中考是因为发生意外,在医院疗伤。
是他一直误会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