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他爸应该不是睡着了，应该是被苏家的人打了，然后强忍着巨疼把他带回家，看到他安稳地站在家里。

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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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东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儿子，嘴唇轻轻颤抖。“对不起。”

徐起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别过脸，“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徐向东轻声道：“爸爸不告诉你这些，就是不想要你自责内疚。爸爸已经够愧疚你了，你因为爸爸的疏忽受了那么多伤，爸爸怎么忍心再告诉你这些，你原谅爸爸好不好？爸爸不是故意的。”

徐起白吸了吸鼻子，“我生病的时候，原来花了那么多钱，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因为这些都是爸爸要考虑的事情。”徐向东往前走了几步，弯腰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递给儿子，轻声开口道：“乖儿子，不要哭了，今天生日呢，要开开心心的。”

徐起白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哼道：“不是你先哭的吗？”

“是是是。”徐向东失笑道，“都怪爸爸。”

徐起白点了点头，抬眸认真地看向徐向东，轻声道：“爸，那么多年，对不起。”

“和你爸说什么对不起啊。是爸爸应该向你说对不起才对。”

“你可以原谅我这么多年的不懂事吗？”徐起白抬眸看向徐向东。

“当然原谅，无论我儿子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徐向东认真地看向徐起白。

说完，徐向东抬手轻拍徐起白的肩膀，笑道：“都比爸爸高了，还哭鼻子，被人看见了，笑话不笑话？”

徐起白哼道：“你都四十多岁了，还哭呢，我都没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