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东弯了弯眼睛，“你怎么在这里啊，为什么不去休息啊？”

因为温初约了他晚上一起吃饭，所以，今天中午徐向东和徐鹏给徐起白庆祝了生日。

两个人给他送了一些礼物，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徐向东还定了一个大蛋糕。

听见儿子的声音，徐向东停下看玻璃瓶的动作，抬头笑道：“儿子，你回来了。”

徐起白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了？眼睛怎么那么红？”

徐向东愣了一下，“有吗？”

徐向东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一滴泪砸在了他的手上。

冰凉透心。

徐向东揉了揉眼睛，笑道：“进沙子了。”

徐起白把鲜花放在桌子上，给徐向东扯出几张纸巾，抿了抿唇，“别逞强笑了，太丑了。”

“哪有，”徐向东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纸巾，“你老爸很帅的，就算现在老了，也是很帅的。”

“是的，很帅。”徐起白点了点头，“就是哭起来不帅。”

徐向东笑了笑。

徐起白看着徐向东，认真道：“又哭又笑起来最丑。”

徐向东被逗笑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徐向东开口道：“今天过得怎么样？玩的开不开心？”

徐起白点点头，“开心，就是看到你哭，我又不开心了。”

徐向东一愣，“那爸爸不哭了，爸爸不哭了，我儿子生日，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徐向东说完，两个人陷入沉默。

隔了两分钟，徐起白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徐向东，缓缓开口道：“爸，当年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