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走近,伸手揪起徐起白晃在空中的遮阳帽,在手里整理了一番,抬手被徐起白戴在头顶。
遮阳帽是黑色的,陈得徐起白脸更加白净,气质也比刚才多了几分酷感。
温初弯了弯唇,夸赞道:“真酷。”
徐起白心砰砰跳起来,一时忘记了动作。
也忘记了自己的回答。
温初好笑地看着徐起白,软声道:“墨镜,我就不帮你了,你自己戴。”
“好叭。”徐起白委屈巴巴道。
温初受不了徐起白这种委屈的样子,轻轻晃了晃脑袋,温初轻声道,“来,我帮你戴。”
徐起白眼睛弯了弯,抬手把墨镜交给温初。
温初接过,把墨镜的两条腿掰正,分了一下上下,认真地给徐起白戴上。
徐起白只感觉两股冰凉分别从他的耳朵穿过,痒痒地。
徐起白耳朵忍不住动了动,看着离他那么近的温初,呼吸错乱起来,重了几分。
温初微微低头给坐在小电驴上的徐起白整理着眼镜,脑子彻底乱了。
昨天晚上梦里的画面又再次席卷到她的脑子里。
任凭温初使尽浑身解数,也驱散不掉。
慌慌张张地帮徐起白戴好眼镜,温初立马错开步伐在徐起白面前站定。
徐起白不解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你要军训吗?站那么直。”
温初羞红了脸,疯狂摇头,“不是。”
徐起白宠溺地看着温初笑,接着长腿一跨,从小电驴身上下来。
把小电驴立下来,徐起白抬眸看向温初,“我们出发去自习室吧?”
温初点点头,走到后座坐上。
骑在路上,温初拿着小风扇给徐起白后背吹风。
徐起白目视着前方,笑了笑,“别光给我吹,也给自己吹吹。”
“好。”温初乖乖应道,但手就是没有动,依旧维持帮徐起白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