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路渊疯狂摇头,“这个大声说不了。”
“哦。”温煦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隔了几秒,顾路渊看着温煦,再次担忧开口,“你真的没事吗?真的没有撞疼你吗?”
“没事。”温煦摇摇头。
“那为什么刚刚你哭得那么厉害。”
“因为…我的女儿出了车祸,撞到脑袋了。”
温煦伸手抹了抹眼泪,鼻音浓重,抽噎道,“非常严重,可能再也醒不来了了,我不能没有我的女儿,我离不开她。”
她本来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听着顾路渊关心的语气,她的情绪又绷不住了。
心里的担惊受怕无处诉说,全部都积压在心里。
反正也是个陌生人,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事。
“别哭了,”顾路渊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女人。
“我认识专门治疗脑部的专家,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请过来。”
“他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专家,医术特别高超,肯定能治好你的女儿。”
听着顾路渊的话,温煦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真的吗?他真的能治好我的女儿吗?”
温煦站在原地,忘记了动弹。
唯有眼睛里的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往下落去。
顾路渊温柔坚定地对温煦点了点头,那只握着未送去的纸巾的手,轻轻地抬起,为温煦擦去脸上的泪。
动作之轻柔,像呵护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一样。
-
餐桌上。
听着顾路渊和妈妈的江述,温初睁大了眸子。“哇,原来路老师对我妈妈一见钟情啊。”
顾路渊唇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对的,见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