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拿起公筷,给温初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温初的米饭碗上面。
温初抬眸,轻声道谢:“谢谢路老师。”
路渊笑了笑,“路老师说过很多遍了,不用那么客气的,小初初多吃点,吃的饱才有力气继续学习。”
苏常安见状,也抬起公筷,抬手给温初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然后,不凑巧的是,他离得有点远,糖醋排骨滚落掉了餐桌上。
路渊好笑地看着苏常安,然后转头看着温初笑道:“小初初,等会儿路老师再给你夹。”
边说边得意地看向苏常安。
苏常安气得扭过了头,对温煦告状道:“这就是你为女儿请的老师?这么不着调,能教好咱们女儿吗?”
“啪”的一声,温煦把手拍向桌子。
声音之大,在座的其他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温煦歉意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脑袋。
接着,温煦冷眸看向苏常安,“这就是我为女儿请的老师,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有什么立场评价他,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啊?”温煦彻底怒了,质问男人。
她很早之前就生气了。
“两年前的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我的女儿没有中考,你说她没有个学生样,我一直记恨在心里。
那么,我请问,苏常安,你随意评价自己的女儿,随意评价一名老师。
这样的你,有身为一个父亲的样子吗?有作为一个校长的样子吗?”
苏常安被怼得哑口无言。
温煦胸腔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