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鹏冷冷地打断,“所以,校长是看到温初现在学习进步那么大,才意识到自己还曾有一个女儿吗?”
苏常安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一阵难以形容的羞愧涌现在他心中。
徐鹏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粗重的声音,“我徐鹏的学生,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就不劳校长大人费心了。”
说完,徐鹏摔门而出。
独留下苏常安,枯坐在硕大安静的校长办公室。
荒凉而寂静。
这一刻,苏常安的心里全是后悔与羞愧。
他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走在路上,徐鹏还是难掩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理智告诉他,不要这样和校长说话,可情感还是战胜了一切。
听着校长说的话,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缩在床底下不敢出来的小侄子。
小侄子满脸惊恐的样子,一直深深地印刻在徐鹏的脑子里。
如果不是他在外地进修,他哥忙于公司事务。
他侄子这些年来,就不会那么痛苦,不会一直深受梦魇所困。
这些年来,他哥在自责,他也在自责。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世界有些人比他哥和他还要可恶。
自己的女儿在这所高中上了一年半,身为一个父亲,竟从来没有关心过一次。
连女儿最基本的情况还要从他这个班主任的口中得知。
徐鹏为温初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气愤。
这一刻,他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深深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