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温初放学回家就会主动加他了。
握在手心里的发烧贴被徐起白揉来揉去,最终揉成了一个小团团,徐起白终于不再纠结了。
掀开被子,徐起白动作极轻地下了床。
刚把发烧贴扔在垃圾桶里,徐起白就对上一双充满红血丝,疲惫的眼睛。
徐起白一顿,停止了动作。
低声咳了一声,徐起白有些不自在地低头看着徐向东。“你醒了?”
徐向东闻言一愣。
平时都是他主动追着向儿子说话,儿子对他爱搭不理的。
可今天,儿子怎么主动向他问起好了呢?
徐向东怀疑自己还没有清醒,他还在梦里面。
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徐向东站起身,局促地搓了搓手,“醒了,你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人来做。”
徐起白摇摇头,“不了,我要回学校了。”
徐向东一惊,内心翻起惊天骇浪。
他儿子这是被鬼上身了吗?还是烧糊涂了。
怎么突然爱上去学校了?
难道儿子终于想通了,醒悟了。
要开始好好学习了吗?
徐向东欣慰地笑了。
他儿子长大了。
不过,想学习也不急于这一时,病还没好呢。
再说了,他现在对儿子的学习也没有要求了,他赚的钱足够儿子几辈子无忧。
徐向东咳了几声,拼命压抑中往上扬的嘴角,“今天就别去学校了,爸爸已经给你叔叔打过电话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歇着。”
说到此,徐向东余光瞥到儿子拿在手里的手机,嘴角彻底压不下去了,声音骄傲,邀功似的。
“对了,今天你闹钟五点半的时候响了,爸爸帮你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