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复习到下午两点,该出发去考场考试的时候,温初才停下手里的笔。
抬起略微发酸的脖子,温初扭过头,徐起白还没有来。
抿了抿唇,温初转过头,收拾自己的文具。
走在去考场的路上,温初想,要是徐起白下午还没有来,她就先把徐起白的校服外套拿回家。
在家洗好收起来,到开学了再给他。
不然要这么脏着在学校放八天,温初想想就忍受不了。
当最后一门生物考完,考场里的学生们全都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去,边跑边嚎,不断传来人用嘴吹口哨的声音。
温初在一片嘈杂中低头默默地整理自己的文具,把学生卡放在裤子口袋里。
等她站起身的时候,考场里早就没有人了。
温初走到考场后面,把因为刚刚人急着出去不小心踢飞的垃圾桶扶起来,捡起几个掉落在地上的扫把,又走到考场前面,关上考场里的灯,最后环顾了一下考场,没发现什么不妥的。
温初轻轻地把门掩上,走了出去。
慢悠悠地爬上四楼,温初在走廊艰难地行走着。
走廊里都是来回搬书的人,乱成一片。
有搬书太多突然掉了一地在捡书的,有搬着书弯着腰在路上走着,嘴里大喊“让一让,让一让”的。有低着头蹲着在一堆书前,勾着头找自己不见的书的。
走廊处处有不小心被人撞到,倒了一地的书。
默默地蹲下身子捡起这些书,温初拍了拍书上沾染上的灰尘和脚印,把它们重新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