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期间,温初还想着徐起白是迟到了,中途会过来,毕竟昨天考语文的时候徐起白都差点迟到。
可是一直到考完这两科,徐起白都没有出现。
吃过中午饭,温初还鬼使神差地跑了一趟医务室。
因为昨天下午徐起白没来参加数学考试,就是因为胃病犯了加给胳膊换药去了医务室。
她想去看看徐起白是不是在医务室看病。
可是,到了那里,温初也没有看见徐起白。反倒是校医看见了她,笑着问她,“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的?那个嘴硬的男生没和你一起来啊?”
温初有些窘迫,呐呐地说:“他今天不在。”
校医笑了笑,坐在椅子上抬头问:“你的脚好点了吧?”
“好多了,就走路有一点疼。”温初乖乖答道。
“正常,过几天就好了,红花油记得每天抹一抹。”
“好的,谢谢叔叔。”
和校医到过别,温初走出医务室。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温初觉得心里堵堵的,空落落的。
心里好像住了一个破了很多洞的木质水桶,正在噗嗤噗嗤地往外漏水。
“哟,这是生病了吗?装装姐。”
不用抬头,温初就知道是谁的声音。
温初没好气地抬起头,“你就不能正常地叫我的名字吗?宋佳佳。”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我?”宋佳佳翻了个白眼。
“不管你,走了。”温初嗓音冷冷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