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温初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又问了一遍医生。
医生仿佛看不见他使的眼色,“啊呀”一声,笑道:“他哪里是因为伤在腹部才胃疼的啊,他那是吃坏东西了,明明有胃病,还吃放凉的东西。”
温初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中午她帮徐起白带的黄焖鸡米饭。
当时还是热的,可是徐起白又陪她去了一趟办公室。
温初心里真是又气又自责,在这两种滋味中又夹杂着几丝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心疼与伤心。
温初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全然没有了之前要避着徐起白问医生的心思。
她现在就想知道,徐起白的伤。
一刻也不想等了。
温初攥紧了手上的红花油盒子,抬头问道:“校医叔叔,你今天给他换过药,他腹部的伤怎么样了?”
温初蹙眉又认真想了一遍,接着问道,“会不会胃疼既有吃坏东西的缘故,还有腹部受伤的原因,那这有没有事啊?”
一连串问出这些问题,温初焦急地等着校医回话,全然没有察觉到她身旁的徐起白已经面如死灰了。
“腹部?”校医疑惑道,“我可不知道他腹部有伤,他今天换药,是因为伤到手臂了。”
校医叹出一口气,继续道,“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学生都是怎么想的?伤口缝那么多针,还穿外套捂着。这天那么热,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我换药的时候,伤口都发炎了,纱布和伤口粘连在一起,花了好久时间才揭开。”
听到医生的话,温初耳边嗡嗡作响。
犹如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把她从中劈开了。
她又又又被他骗了。
原来……他伤到的是手臂。
说是腹部,多半是为了让她能心安理得上他的背而编造的借口。
温初目光复杂地看着徐起白。
心里既生气,又自责,还夹杂着几分对徐起白心疼和担忧。
他从教学楼四楼一路背着她来到医务室,连书包都不肯让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