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让她有些惶恐,温初几乎要坐不住。
视线移到徐起白还穿在身上的外套,温初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样,有些心急道:“你怎么还穿着外套?捂着不利于伤口恢复。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徐起白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的,不严重。”
“可是……你都去医院了。”温初低下头,自责道。“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温初,抬起头,看着我。”徐起白清缓的声音一点一点传进温初的耳朵。
温初顿了下,抬起头。
然后,她听见徐起白坚定不容置疑地说:“这不怪你,不是因为你,这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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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片寂静。
徐起白从睡梦中惊醒,出了一头冷汗。
茫然的抬起头,看见前方埋头写题的少女,徐起白狂跳不止的心才渐渐缓和了下来。
这是教室,不是让他害怕的地方。
女人尖锐的声音,小男孩的哭喊声。
针一下又一下刺进血肉里,锥心刺骨的疼痛感。
昏暗无光的房间不断挥舞的鞭子,女人雪白纤长的手掐进他脖子。
徐起白揉了揉不断出现幻觉的额头,趴在桌子上。
看着前方端坐在桌子前写题的温初,徐起白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还好,我还活着。
然后,见到了你。
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此后的每一天都有了盼头。
突然,徐起白笑容一僵,一股剧痛从他腹部传来,疼的他要喘不过来气。
他好像……吃坏肚子了。
徐起白拿起手机,皱着眉头,轻手轻脚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