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章冷笑一声,“你以为那几个人真的能绑住我吗?在他们走出仓库的时候,我已经偷偷解开了。”
他拿着刀又走进几步,“就是你,居然敢坏我好事。”
他今天出现在校外,就是为了温初,从找到温初的那一刻,他就没打算让她好过。
她居然敢不喜欢他,她居然那么讨厌他。他要让她付出代价,就像一年前的代价一样。
她要让她赖在臭水沟里,和他一样。
血珠在刀尖上凝聚,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徐起白如没知觉一般,一把揪住黄志章的脖子,一拳打在他脸上。
黄志章退了一步,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狞笑一声,拿着刀上前。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昏暗无光的仓库里不断传来传来两人脚踢拳打的声音。徐起白动作狠戾,黄志章拿着刀都不是他的对手。
“疯子,疯子,不要命的疯子。”黄志章咒骂道,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打起来不要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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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江城人民医院。
“小伙子,包扎好了。这几天多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五天后来拆线。”
徐起白垂起眼皮,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右手臂,表情淡然。“我可以写字吗?”
“这几天还是不要了,不然伤口容易崩开,不利于恢复。”
徐起白试着抬起自己的手臂,疼痛蔓延,一点也抬不起来。
他尝试着握起自己的手指,却牵连起更大一片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