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起白点点头,嗓音有些沙哑。“不用谢。”
说完,徐起白便不再看她,率先走过去摆放扫把。
“喂,”温初叫住他。
“?”徐起白停住正在摆放扫把的手,向她投以疑惑的眼神。
温初撇撇嘴,眉毛微微耸拉,嘟囔道:“刚刚你不是也要和我说什么,怎么我说了你却不说了,一点也不礼尚往来。”
女生嗓音柔软,带着一丝她本人都未发觉的委屈,不解和羞恼。
像一只奶呼呼的兴师问罪的小花猫,没有一点压迫感。
徐起白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我想说的你已经知道了。”
“啊?我什么时候知道了,我怎么不知道?”温初睁大眼。
“自己猜。”徐起白抿唇,压住即将溢出来的笑意,随即向她走来。
好气哦!温初鼓鼓嘴。
看见女生河豚一样的表情,徐起白有些好笑,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干什么?”温初面露不解。
徐起白仿佛看到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头上冒出三个大问号。
“这个,给我。”徐起白指了指扫把。
“哦哦哦。”温初有些手忙脚乱地递给他。
“慢点,不急。”徐起白忍笑道。
头好疼,但小河豚好乖好可爱。
徐起白接过扫把,摆放整齐,做好这一切,徐起白再也忍不住波涛汹涌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