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这几天,她一个i人,前所未有的社交活跃,呆在自己房间的时间减少很多,和其他军属迅速熟络起来。
孟惊鸿年级小,又是头一回来探亲,大家都很照顾她,也很喜欢有才华的舞蹈演员。
老婆越来越受欢迎,某人开始不高兴了——以前巴巴等他一起吃饭的姑娘有了新的饭搭子不说,有些事情,人家现在绕开他也能照办。
——比如夜训时,突然一声不吭地出现在操练场上。
看着拿枪的新兵上膛都不利落,况连长脸黑如锅底,毫不留情地加练。
兵加练不说,小心眼的男人也没放过自家老婆——任孟惊鸿叫哥哥喊老公地又哭又求,他愣是没停一下。直到姑娘最后叫都叫不出来,才抱着人去了卫生间……
她就像条搁浅的鱼,给水一冲一泡,力气就缓回来了不少,躺在被窝里抱着男人不睡觉,一会儿哼
唧一会儿撒娇。
“对了——”孟惊鸿想起什么,慢吞吞问,“听你们指导员说,元宵有联欢晚会是不是啊?”
况野“嗯”了下,微哑的声线都餍足。
女孩手指在他胸口划过一圈,继续:“往年元宵,家属也会上台表演,是吧?”
眉梢挑了下,男人反应过来了。
“嫌军心还没给你涣散完,是吧?”他气音呵出声,作势就要压下来,“也嫌你男人没给你招待够,是么。”
“什么呀……”孟惊鸿推开蠢蠢欲动的男人,没好气白他,“我又没说要自己演。”
“有好几个嫂子都说过让我教她跳舞,不管是真想学还是玩笑话吧,但我想要是能带她们排个节目,晚会时亮一下相……是不也挺好?”
况野啧出一声:“这想法……还真行。”
天知道多少个站岗夜冻僵时,他都会不自觉想起她翩然起舞的场景。
守在这儿的弟兄们也一样,都是念着老婆想着孩子,才一遍一遍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