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惊鸿睫毛抖了好几下,才将男人的衬衫扯下来。
衣料滑过鼻尖,满满都是他的体温和气息。
浴室门松松垮垮地合上,女孩探头看了眼,重新蹲到行李箱旁,从角落里摸出两个小盒子来。
抿唇将小方盒塞到枕头底下,她又拿起护肤露坐到床边涂涂抹抹。
男人洗澡麻利,裸着上半身出来时,一眼就看到姑娘正蹲到床边。
“干什么呢?”
“这柜子老晃。”睡眠轻的女孩皱眉动了动床头柜,“吱吱呀呀的……”
况野撂开擦头毛巾走过去,拎起她一条胳膊:“起来我看。”
大手轻轻一带,沉重的木柜就被拖拉出来。
抵着柜子推了推晃了晃,男人又从床下扯出一个工具箱。
孟惊鸿踢掉拖鞋坐到床边,晃悠着两条大白腿看他忙活。
看着看着,视线就从柜子聚焦到男人。
——准确说,是男人的身体上。
他刚洗完澡,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水汽,热气腾腾地烘烤她小腿和脚背。
这么看男人确实瘦了些,不过是精瘦,一身腱子肉更加强健,完全紧实腰腹力量感十足。
“咚”、“邦”——
榔头一下一下砸在木柜上,男人发力的大臂愈发贲张,牵扯着腰腹的肌肉块都更加清晰,深刻的人鱼线旁鼓起细小青筋……
直到况野“哐当”将锤头扔进工具箱,孟惊鸿才转开眼。
咽了下干涩的嗓,她声音有点紧:“修好了?”
男人淡淡乜她一眼,“唔”了声。
将床头柜推回原位,他又拿起上面未开封的瓶装水。
长腿往床边迈进两步,怼着姑娘的脸,况野握着水瓶快速在腰间一划。
——腹肌开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