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脚趾昨天才染了豆蔻红,踩上男人小麦色的健硕肩背,蜷缩不已——孟惊鸿自己看着都觉得涩情得不了。
可男人更涩,唇舌放肆地搅出与接吻一样的动静。
没一会儿,孟惊鸿紧攥枕头的指尖就用力到发白 ,腰肢也紧绷成弓……
况野抬起头,舔了下湿漉漉的唇。
就这样带着她的味道,俯身去吻沉溺在的姑娘。
“劲儿挺大啊。”他摸了摸她潮湿不红润的脸蛋,调笑,“给我脑袋都夹疼了。”
“……”
想骂他。打他。挠他。
但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只发出一声轻细的娇-吟。
况野在这张叫得十分动听的嘴上亲了亲,挺身。
“放松点儿。别给我兄弟咬坏了。”
孟惊鸿睫毛颤了颤:“你——嗯……!”
她噙水的眼眸瞬间瞪大,“你”字也拖长成难耐至极的软音,最后完全失了声音。
——脖颈抵着床单昂至极限,小嘴张得大大的,仿佛是在无声呐喊: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不能再吃了。
吃不下了呜呜呜……
圆睁的杏眸眼角滑下一颗眼泪——完全是阈值被打破的,生理性的眼泪。
她到了,他却还没到底。
还在按兵不动,自个儿女人就开始接连不断的,没有男人受得了这个。
况野太阳穴突突直跳,前所未有的膨胀满足。
可下一刻,他额角细小的青筋与什么一起,全部呼之欲出……
脑中的烟花炸了半晌,孟惊鸿涣散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后知后觉感受到什么,她眼皮动了动,侧眸看到况野又撕开一个新的银色小方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