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上细小的青筋都跳起来,况野被盈握的手感激得低低骂出一句。
雄性的恶劣冒出头,动作也很快粗鲁起来。
“……”
孟惊鸿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男人青筋爆鼓的大手放肆凌虐,小麦色与雪白对比的画面简直靡-艳……
“好了,停——”她又像刚才一样推他肩膀,“况野……”
男人不听,也不停。
“幺幺。”他低低唤她,急促喘着,“还连名带姓叫我?”
有的东西被揉得一塌糊涂,她脑袋也成浆糊,开口模模糊糊:“不然……呢?”
男人不满拧眉,用力:“好歹大你几岁,哥哥不会叫?”
“……”
“你才不是……”孟惊鸿被拧得说不出话来,嘴上还很倔。
“你就是个坏人——啊!”
男人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什么才叫坏。
拇指掀开梅花胶瓣,按印。
全是他的了。
一些细碎而娇娆的哦吟从女孩唇齿间溢出来,她再也压不住声音了。
没办法,他手上有茧。
“轻……停——”
攥成拳的小手在健硕的胳膊和臂膀上兴奋而难耐地拍打。
“别摁呀……”
况野没停,烧红的眼注视女孩此刻的脸。
看她媚眼如丝。
看她红唇开开合合。
看她因自己难以自抑的情动模样……
“叫我什么?”他沉声又问了一遍。
孟惊鸿咬着嘴唇哼哼唧唧,齿尖陷入唇瓣,尖尖十指也掐进男人小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