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他磁性的嗓像揉进一把沙,轻轻摩擦她耳垂:“幺幺怎么总
这么香,嗯?”
女孩的心早已经和身体一样,软成一汪春水。
声音也一样:“出门前才洗的澡……”
“这么隆重啊。”况野撩开她头发握上光裸肩膀,哼笑,“和人见个面,又是洗澡,又——”
他顿住,指尖慢悠悠绕她肩带。
“穿这么漂亮。”
系带在男人的撩拨下轻轻晃悠,晃得女孩肩头痒痒,心也荡漾。
她抬头,杏眸水汪汪看他:“不是为了见学姐才这么穿的……”
况野眉心轻动,明知故问:“那是为什么啊?”
“……”
女孩幽幽横他一眼,努起唇不说话。
男人得逞,轻笑出声:“看来,今儿那一小时没白等。”
“那——”孟惊鸿慢慢抬眸,眼似秋波横,“男朋友喜不喜欢?”
况野给这一眼看得太阳穴直跳。
他没作声,行动作答。
——指尖轻轻一拽,女孩肩头的蝴蝶结消失。
散开的肩带连同领口一起塌陷,剥落出更大片的白皮肤。
有什么,也要呼之欲出了。
边缘之际正拓着一颗小痣,红得刺眼,令颈间的红宝石都晦黯。
也令男人眸光愈发灼灼。
如此注视下,孟惊鸿的气息不自觉急快。
胸口圆弧愈发膨胀间,那颗小红痣也急切地一起一伏,可怜巴巴的,寻求庇护似的。
如其所愿,男人的拇指覆上去。
女孩还没来得及战栗,这一点粗粝的热又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炙热柔软的唇舌。
先是吻,再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