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不想多说,沈星晨也不多问,只是叮嘱:“上厕所记得叫我。”
云朵点头,嗯了声。
随后,沈星晨继续给她补妆。
云朵坐在椅子上,眼神放空看着镜中的自己,脑中不停回荡安雅刚刚的话。
补好妆后,工作人员来敲门,沈星晨应了声,又理了理云朵的刘海才放人。
云朵起身,跟在工作人员身后,朝直播间走。
她脸上扬着从容的笑,大脑却一片混乱,想起很多凌乱破碎又真实的画面。
想起在海边别墅那晚,谢星洲站在她面前,直直凝视她的眼,神情专注又深情,我第一次谈恋爱,什么都不懂,但别的女孩有的,你也得有,只能多不能少。
想起他穿着家居服,边套围裙边抬头问她,你想吃什么?
想起他坐在轮椅上,曾经抗水枪的手熟练操作轮椅开关,缓慢穿过匆匆人流。
想起豆秩冲她笑,洲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还有沐浴在风中阳光下的猫窝狗窝上的logo——云上星洲。
想起那天晚上——
谢星洲扬着笑,愉悦又骄傲:我是消防员,为人名服务。
温声的安抚:没事,坏人已经走了。
微弯腰,朝她伸出手:地上凉,快起来吧。
一直哽在心间久久不散的自嘲和愧疚此刻突然烟消云散,变成对男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