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即便地狱一游,手中的花束依然洁白。
比如谢星洲。
“常见。”
手机躺在床上,好一会,那边响起低沉的嗓音。
谢星洲盖上行李箱,听到这话,拉拉链的动作一顿,看了眼手机。
“你也这样过?”声音有点冷。
电话那边的陆行云沉默了几秒,语调不紧不慢:“早年有过几次。”
谢星洲轻拧了下眉,没有说话。
陆行云不在意他的沉默,低声:“入戏几乎算是每一个演员的必经之路,甚至只有好演员做得到,云朵这种级别的演员,做不到才值得奇怪。”
“一般到什么程度?”
“各种程度的都有,抑郁症精神分裂甚至轻生,都有可能,一个好的专业的演员很容易出戏,抽离情绪调整状态也很快。”
顿了顿,又道:“做得到就前途无量,做不到就只能说明,不适合做演员。”
谢星洲眸子暗沉沉,再次沉默。
等了会,没等到谢星洲的声音,陆行云那边传来杯子放在桌面的细小声音。
“怎么?云朵入戏太深,出不来了吗?”
谢星洲垂下眼,唇角已经抿成一条线。
“电影还没开拍就入戏,过于早了点。”陆行云评价了句。
“出戏的正常时间多久?”谢星洲弯腰,拉行李箱的拉链。
“大多都是电影杀青后,少则一两个月,多的半年一年甚至几年都有可能。”
谢星洲立直行李箱,发出了点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