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挑了下眉,“我是不是你的那个特殊情况?”
几乎没犹豫的回答。
“是。”
闻言的一瞬,云朵情不自禁弯起眉眼,语中含笑:“那我真荣幸。”
谢星洲似乎轻笑了声,含在喉咙,有点闷但性感:“是我的荣幸。”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电话的原因,男人说起土味情话尤为大胆顺口,完全不符合清冷禁欲的人设,听得云朵耳根直发烧,在沙发连翻好几个身,差点扭成一条蛆。
过了一会,云朵突然坐直,端正仪态,整理表情,轻咳了声,故作淡定:“别以为说些好听的土味情话,我就会很开心。”
谢星洲含笑嗯了声:“我知道。”
云朵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别以为我不在,你就能乱来,我临走前可是在你身边插了一抹多眼线,你就是打个喷嚏,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给我老实点。”
谢星洲忍不住笑了:“嗯,老实点。”
“还有,不准深更半夜沿街遛鸟,有碍风化。”云朵皱眉,心想,虽然知道是任思宇撒谎,但给她提了个醒,自家老宝贝那么好看,大半夜穿着睡衣出门,指不定被什么惦记上,糟心。
谢星洲被沿街遛鸟这个说法哽了下,没说话。
云朵也不在意,自顾自道:“忙完了准备回北城,记得给我电话。”
谢星洲嗯了声。
一人刚下飞机,一人刚下班,都有点累,没多说,很快挂了电话。
谢星洲捏着手机,走了会神,抬眼看见立在楼栋前的自动贩卖机,立刻想到了小姑娘说的沿街遛鸟。
他确实不喝饮料,只喝白开,任思宇说看见他半夜到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毫无疑问是说谎,但有一点可能是真的,任思宇看见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