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梅岛扫墓,竟然请十天半月的长假,回来还能继续上班?哪个店这么松散?
之前暂住别墅,店员豆秩每顿给她送饭,几乎成了她跟谢星洲的专属外卖小哥。
最明显还是,综艺那个在店帮忙的环节,她几乎从没见过谢星洲……
明明这么多次异常,她不是没发现,但一遇到谢星洲,像降了智,跟傻子没差。
同一个地方摔两次,云朵不想提及,换了个话题:“我后天早上回北城,你呢?”
谢星洲回忆最近的工作安排:“我还有点事,估计得过段时间。”
突然发现男朋友不是甜点师,一天还那么忙,为了不摔第三次,云朵忍不住很郑重问:“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谢星洲似被问倒,沉默几秒,轻拧了下眉:“我也不是很清楚。”
“……”
如果不是清楚谢星洲性格,她肯定以为,男人在玩弄她感情。
谢星洲认真思考,如果以前,肯定毫不犹豫说,我是消防员。
那次任务,他不仅腿受了伤,甚至对火产生了心理阴影。
简而言之,他再也不可能再也不是一名消防员。
他每天躺在医院,接受治疗,接受亲朋友好友探望慰问,成了个只能啃老的无业游民。
后来,母亲离世,她积累一辈子的财富人脉全都留给他,与此同时,手上工作也给他。
他好像有了新工作?
对于新工作的定义,他有点迷茫。
因为比起工作,它更像一份遗产。
一份母亲留给残疾儿子的生活费。
安静好一会,整个卧室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