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碰到被子边,就被他一把抓住,然后下面也被团得紧巴巴。
她发烧有点严重,加上几乎整晚没睡,本来就有些不清醒,退烧药反应后的困劲上来,渐渐没力气闹不动,一阵一阵不安稳地睡。
大脑迷糊浑噩,身体滚烫、不停冒汗,感觉像置身于蒸笼,下一刻就熟透化掉。
谢星洲去卫生间拧了根湿毛巾,盖在云朵额头上。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新的。
云朵睡得恍惚,隐约能感觉到额头上多了分凉意,暂时缓解了身上的灼热,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叹了声,表情放松了些。
她一直睡不安稳。
谢星洲一直没睡,时不时听见她发出轻微的呓语。
他垂下眸凝视她,指尖撩开额间湿发,柔声喊她:“朵朵?”
很快,云朵安静下来。
没一会,突然地,她身体猛地抖了下,呜咽了声。
谢星洲迟疑了下,直接把裹成蝉蛹的她搂在怀中。
小姑娘缩成小小一团蜷在被窝,长发松软凌乱,颊边绯红,脸上额头全是冷汗,眼角挂着泪痕,润湿了长睫,整个人控制不住抖。
谢星洲扶了下她脑袋,靠在自己胸口。
云朵突然惊醒,猛地睁开眼,呆愣愣地望着他,眨了眨眼,轻缓开口,声音沙哑。
“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谢星洲长身坐在床头,双臂收紧了点,声音轻,语中含笑:“不会的。”
他说:“我只会要你。”
窗外天渐破晓,淡薄天光透过窗户缝透进来,刚好倾洒在谢星洲眸底。
桃花眸深邃黑亮,染上星星点点的细碎金芒,宛若一座孤岛蜕变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