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萩心存狐疑地看云朵两眼,确实很小,单看外表,说十四岁,也相信。
而且儿子长这么大连小黄书都没藏过,不至于如此禽兽不如藏未成年小姑娘在家里。
于是,提着的心稍微放回肚里。
思及儿子行事风格,在心里猜,估计是被消防大队救下安置在这,这么小,就被父母抛弃,造孽……
想到这,对云朵格外耐心温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吃的,美得云朵飘飘然。
临走前,凌婉萩微弯腰,揉着云朵头顶,温柔慈爱:“下次阿姨给你做甜点。”
云朵桃花眸亮晶晶,乖巧点头。
云朵提着保温桶回到休息室,一坐下,垂着眼睫,开始走神。
沈星晨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上嘴。
云朵一直觉得,父母对孩子影响最大,无论性格,还是处事风格。
谢星洲的温柔,知进退,和对人的无微不至,一定深受母亲影响。
即便只见过几面,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仍对那位母亲记忆尤深。
单薄得风一吹就会倒的身板,却给人坚韧感,像随风荡漾的芦苇;就算带着皱纹依然美艳的脸,就算她从小跟着许颖见惯美人,依旧被她惊艳;脸上总是带着笑,声音柔和,语调轻缓,像温柔的摇篮曲。
美丽与温柔,是她的代名词。
而谢星洲,完美继承她的优点。
云朵眨了下眼,一手扶着保温桶,一手拧盖子。
拧到一半,突然一顿,缓慢抬手,不眨眼盯着手心,一动不动。
沈星晨微惊,忙上前:“怎么了?烫到手了吗?”
云朵看了好一会,缓慢开口:“我刚刚摸到……”
沈星晨等了几秒,没等到,便问:“摸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