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梦里,人都很惶恐不安。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手指紧拽棉被,快抠出一个个洞,瞪着某一点,眼神恐惧,剧烈喘息,冷汗直流。
过了好一会。
她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伸手去摸床头柜的烟和打火机。
呲的一声,火苗冒出,燃了烟,白雾弥漫。
云朵没抽,只是夹在白嫩修长的指尖,眯着眼,平复情绪。
良久,她捞起枕旁的手机,飞快敲了几下。
-他又来我梦里了。
那边很快回:他来干嘛了?
云朵顿了下,心满意足一笑:要了我。
温暖是土狗:别想太多,梦都是相反的,更何况是白日梦。
“……”
云朵对着手机骂了句绝交,把手机丢一旁,靠在床头闭上眼,近乎贪婪闻着烟味。
他最爱也只抽这牌子的烟。
-
一支烟燃尽。
耳边传来说话声,朦胧模糊。
仔细分辨,是从客厅传来的,周姐的声音。
云朵动作一顿,缓慢睁开眼。她神情恍惚,缓了好几秒,才从美好梦境中回过神。
想起之前周姐发消息说要来,云朵叹了声,不紧不慢下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走出了房间。
房子很大,家具很少,显得很空。窗没关严,留了条缝透气,夜风扬起窗帘钻进来,似掺了冰。
云朵不禁打了个哆嗦。
周姐正在跟人长篇大论,听见声音,立刻回头,见她没穿鞋,皱着眉去玄关拿拖鞋:“脸色怎么这么差?感冒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