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隔着电话和几百里的距离哭泣着,倾诉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太过激动的陈晓灿呼吸困难,她按了床头的铃,然后手无力的落在了床上。

护士来了以后接了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

刚刚办完了丈夫丧事的柳云又拖着疲惫的身体来了北市照顾女儿。

母女见面,陈晓灿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医生说如果她再情绪激动眼睛会哭瞎,心肺功能也会受到影响,现在正是她元气大伤的时候,要注意修养。

陈晓灿想要好好的养好身体然后照顾母亲,他们母女都努力的让对方不要担心。

半个月后陈晓灿出院了,不过回家还是要休养。

陈晓灿和柳云住在了主卧室,她甚至不关心朱毅住在哪里,朱家人是死是活她都不关心。终于她养好了身体和母亲彻夜长谈后,她和朱毅提出了离婚。

朱毅百般恳求,甚至跪下来祈求,苗红也来道歉。但是陈晓灿心如钢铁,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和妈妈搬到了酒店居住,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朱毅已经接到了法院的通知,他多次打电话,对方终于接听了电话。

“晓灿,我们是相爱的,我离不开你,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婚姻不是你和我就可以,还有你妈妈,她的所作所为我已经说过了,毫无夸大的描述,我们之间隔着苗红,隔着她对我爸死去的嘲讽,隔着我永远也忘不掉的孩子,我们要怎么过下去?破镜不能重圆,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们只能法庭见了,让大家都听听你妈都做了什么!结婚的时候不过是自驾游两天她也要跟着我们,我怀着孕和我谈结扎,还有上次我给你听的录音,这次虽然不是她推的我,但是地上的水是怎么来的,我为什么会分神,还有她为什么要那样说我爸爸!”最后一句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朱毅听着电话里那冷意和愤怒的声音,他感觉自己要被撕裂开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陈晓灿压抑的带着哭音的问话传进耳朵。

“明天我找你签离婚协议,我们的婚后财产全给你。你想好见面的地方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