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那样相处的夫妻。
父皇和母后的事情我总是想不通,难为他们那样聪慧我却有些笨拙,还好月灵同我一样。
我四十有四岁开始就让太子帮忙一起处理公务,太子就是我与月灵的长子,他成年后我就立他为太子,像父皇当初教导我一样教导他。不同的是我可比父皇的身体要好很多,这一点可能是继承了母后的好体魄。
福田公公于前年去世,伺候母后的琉璃姑姑从母后去世后就守在宫里,她亲眼看着王贵妃吊死后就每日吃斋念佛守着母后生前居住的寝殿,前几日也病倒了,我派杜太医去瞧过,杜太医说时日无多。
在琉璃姑姑离世之前我去看了她,听见她说不能给我行礼了。我有些伤感的再次落泪。我还记得她说:“奴婢要离开了,早就该离开了,去找娘娘作伴了。”
我让内务府厚葬了琉璃姑姑。不禁感慨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
熟悉之人的逐渐离开更加坚定了我要退位让贤的决心。
五十岁,我主动退位让贤,升级做了太上皇,我是本朝唯一一个人还活着就把皇位传下去的,我想史书上会有一笔。
我带着月灵搬到了京郊的庄园居住,这一次我很识相的没有带其他人,太妃们各自随着皇子去了王爷府,无子无女的去了京郊的皇家别院。
在这里我们过了五年舒心的日子,然后月灵就病了,杜太医于前年去世,我找来了她的弟子,可是无济于事。
我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月灵,心中难受的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