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的爵位按照祖制由长子陈昭池继承,外人不知,其实他们一家很是和谐。
镇北军中,陈昭池看着家中报丧的书信泪如雨下,然后对着侍卫说道:“报信的人何在?”
“属下这就去叫来,他们在账外等着。”
送信有两人,陈昭池盯着一人,看着对方对自己眨眼睛后,他不动声色的说:“你留下。”又指着另一人说:“你出去吧。”
被留下的人见帐内无人后撕掉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有些苍老的脸。
陈昭池瞳孔微缩后说道:“快带上吧。”
“此事太后和你三弟都是知道的,今日一别后,我就要去南疆了,有机会可以去看看我。”
“此地不可久留,您早些离开吧,这里熟悉身形之人颇多。”
“我怕你收到消息心中悲愤,影响了军情,我也是想来这里再看看,太后所赐很是有效,我如今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你安心即可。”
陈昭池跪地给亲爹磕了头。
“起来吧,安国公一死,陈家也算是没了主心骨,以后你们夫妻可安心待在漠北了。”
陈昭池再躬身行礼。
安国公再次贴好了伪装和胡子后离开了,其实随着他来的是贴身护卫,以后会跟着他一起到南疆当一个富贵闲人。
一个月后,国公府夫人因为受不了夫君离世,郁郁寡欢而病亡。
从此以后,南疆多了一个陈老爷和夫人,家中良田百亩,丫鬟环伺,小厮候着,日子过得自在清闲,陈家子女虽不常来,但是书信还是偶尔有些来往的,特别是陈昭洲,因为没有功名在身,经常会来住上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