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皇上的气色好了许多,否则回去也是不敢入睡的。”
“朕许久没睡的这般踏实了,也许久没睡的这么久了,此时觉得精神了许多。”
“既然皇上瞧着好了不少,臣妾与皇上说一下昨日的事情,臣妾听了皇上的旨意把请安折子废话连篇的礼部下饲部员外郎吕城吕大人打了十五个板子,以儆效尤,以后谁要再敢写没用的请安折子来找存在感就再打板子。”
李敬塘一时间有些懵,昨日朕下旨了吗?莫不是自己糊涂的记不得了,从他登基之后多是斥责,还从未打过无大错的官员板子。
福田看皇上思考的样子,他心想难道是奴才冤枉皇后了,真是皇上下旨了?
“梓童回仁明殿休息吧,吕城之事就这样吧。”
“臣妾告退。”
莫林难得的行礼后离开。
李敬塘又过了一日拖着还未完全好的身体到了御书房,他同样传唤了太子,想让他一起学着批阅折子,为了能再坚持几年,他已经努力的分权下去。已经三天没有好好批阅奏折了,可是看那折子的高度竟然只是平日里一日的数量。
“恒显,你先去把请安的折子单独找出来。”
“儿臣遵命。”
一盏茶的功夫后,太子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父皇,如今好像没有几个请安的折子了,都是些问事的折子,母后奉旨打了吕大人,估计众臣都知道了。”
父子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一下。
李敬塘忽然笑了出来说:“你母后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样也好。”
御书房内,父子二人开始交谈,多是李敬塘给太子讲事情的处理方法以及原因,各个朝臣势力之间的关系。
从今日起,皇上慢慢的放权给太子,偶尔也会让霖王和诚王办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他自己慢慢的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