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位而处,如果你是当今,此等情况如何处理。”
李恒显沉思片刻后说道:
“漠北需要陈家,如果是儿臣可能要派人前往漠北监督镇北军。”
“如果军中铁板一块,派去的人被孤立,你又要如何?毕竟镇北军多年来都是军纪严明,上下一心,这样就算是派了人过去真的能有用吗?”
“儿臣还有一策,发出圣旨调回外祖父,毕竟外祖父年纪越来越大了,回京颐养天年也显示天家恩宽,不过为了防止北境和柔然的对立之势,舅父可任命为统帅安抚军心,祖父回京也是安了天家之心。”
莫林喝了一口茶后说道:“既然你心里什么都知道,何必惊慌,陈家镇守北境不是为了当土皇帝,也不是为了做一方诸侯,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陈家百年的忠君报国之名望。”
她看着冷静下来的儿子,站起来走到了桌案之后。
“过来给母后研磨。”
“儿臣乐意效劳。”
莫林学着原身的字迹亲笔给远在漠北的便宜爹写信,内容极其简单:“老头,你年岁大了,回来颐养天年吧,女儿想您了。”
“母后,这信?”
“呼。”
莫林慢慢吹干了纸张后,把纸叠好装进信封亲自用腊封后说:
“你现在去找人送信,不用刻意隐瞒,甚至可走官府渠道,等消息传回京都,你要让全京都知道因为小人的臆测和诬陷,镇北军主帅主动上交兵权,回京复命,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