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有一说书先生就坐到了茶馆正中间的空闲桌案之后,可能这里的常客都知道到了说书的时间了,慢慢的茶馆里就坐满了人。

随着说书人的内容越来越深入,李恒显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司空长林看了弟子一眼,他小声说:

“你知今日为师带你来为何意了吧,这几日各茶馆食肆之间都流传着这个‘漠北只知道镇北军却不知道梁王的隐晦故事’,虽然借古讽今,但是已经传进百姓和皇上的耳中,此时恒显怕是要进宫和娘娘商议了,这背后之人怕是居心叵测。”

“老师放心,此事我会和母亲商量,不过重点还在朝堂和上面的看法。”

“话虽如此,但是这样的种子一旦种下,不知道何时就会生根发芽了。”

“老师所言有理。”

三人又坐了一会就各自分开。

司空长林去了将军府寻陈昭洲商议。

李恒显进宫面见皇后。

一路上他仔细的想着这个事情,如今京都谣言四起,无论真假皆是对将军府的致命一击,天子最怕什么,怕外戚权力太大而干涉朝堂,怕若有不测而后被颠覆了王朝。这都是致命的事情。

人心是最不能考验的东西,从古至今也只有一个周文王而已。这件事情背后的策划之人不得不说心机狠毒深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