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近年来均在国子监读书,去年开始又受父皇教导,并无空闲时间接触女子,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臣作为储君不可专宠,应懂得平衡之术。太子妃人选需要父皇和母后共同商议后做决定。”
莫林看着已经初具有帝王气势的便宜儿子,她开口回答:“虽然懂得平衡之术,但是你可不要小看女子,这后宫女子的算计也不可不防备,就像当初母后中了三种毒,时隔多年,这第三种毒到底是何人下的仍然无处查证,可见其中手段。”
“母后教训的是,许多女子其实颇有手段,儿臣以为无论男女闲置在家皆会生事,儿臣常随着老师出宫,也见过了许多农家女子,她们皆要劳作,很多男子甚至难娶一妻,此等形式下虽然他们也有吵闹,想来不会有诸多阴私。”
“老师?就是那个接替了庶人周氏之父的中书侍郎?听闻此人乃是多年苦读方入朝为官,他不似那些世家举荐的官员有背景和人脉,你可知你父皇此目的是什么?”
“儿臣知道,其一为让儿臣知道这人间疾苦,其二是儿臣还不适合过早结交朝臣有自己的羽翼。”
“你心里有数就好,如今你愈发年长,可知君父,先是君后是父,做太子可比做皇子难的多。况且二皇子和三皇子只比你小一岁,若你结党,他们必然效仿之,那时朝堂之上就是派系党争,这是在内耗国力。若你不结党,皇上又多加倚重,宗亲重臣自然是支持你的。你即是嫡又是长,名正言顺,更不可操之过急。”
“儿臣明白,况儿臣如今还很稚嫩,有母后在,有外祖在,儿臣心如磐石。”
莫林拍了拍他的肩膀。
视线回到宴会之上。
各位诰命夫人带着家中嫡女纷纷给皇后请安。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你们快都起来吧,今日不用拘束着,大家放松些即可。”
莫林坐在主位拿起了玉质酒杯说:“今日诸位随性而为,不必拘束,尝尝本宫这里的桃花酿,不醉人,却也带着花的香气。”
“皇后娘娘这里的酒自然不是人间凡品,臣妇们有福了。”有人奉承的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