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为了要皇上诛杀其三族所以才反?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确实如此,他乃是汪家嫡子的外室之子,搜查其住处有其亲笔往来书信,信中有他如何密谋,如何恨汪家,如何反叛的大致经过。”

“他为一己私欲而置万民于水火,他若有仇恨直接找汪家即可,何必搭上了这许多无辜的性命。如此偏执之人令人费解。而且汪家待他不好,为何要谋反来包围大相国寺?”莫林回复。

“朕亦不知他因何如此行事,想来他也是有些野心的,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成为一方势力的诸侯,而失败了他的九族都会获罪,无论成或不成,他最想做的事情都能达到。他用自己的命去赌了。”

“德不配位,早晚得废。”

皇上忽然转移了话题说:“淑妃都已经禁足月余,坊市融合之事竟然丝毫没有寸进,而且京西还有诸多百姓之家深受魏家之苦,可是朝中大臣盘中错节,很多时候朕是又要用他们,又要防他们,人们常说君心难测,其实是人心难测啊。”

李敬塘说完就盯着皇后。

莫林吃着口中的饭菜,思索了一下,皇上先说淑妃,又说魏家,这是要!她咽下饭菜后说:

“皇上可知道虽然后妃平衡前朝但是亦可影响前朝之事,毕竟皇家无大事不是吗?”

莫林说完抬头,帝后对视一眼。

李恒显歪着小脑袋用自己还有限的脑容量努力的想着父皇和母后那信息量很大的对话。

“皇后所言甚是,只是怕又要委屈梓童了。”

“后宫之中本就无聊,何来委屈之说呢,况且臣妾觉得此事甚是有意思。”

皇上不自觉宠溺的笑了笑。

两日后。

前朝和后宫全都非常敬爱,敬重的皇后娘娘再次病倒了。经过杜太医诊断后朝堂震动——皇后娘娘又又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