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马车后,又伸手扶着顾惜之下了马车,然后接过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我忍不住逗着顾惜之说:“夫人可要跟紧我,夫人要是丢了,这两个小子可要哭鼻子了。”
“老爷放心。”
我们逛了闹市,又坐上马车去了太傅府,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老岳父惊慌失措的样子了,太傅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看到自己一家四口登门,怕是又要说什么不合规矩了,真是有意思的事情。
自从宫外之行后,顾惜之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我本无意男女之情,可是既然已经无心插柳,不如就将计就计,反正我也不想再选秀了,顾惜之还算是个看得过去的女子吧。
人到中年,我接到了姜承知病入膏肓的消息。
我带人到了那处华丽的宅子里,这里锦衣玉食,美人成群,唯独没有自由。
姜承知的临终遗言是能坐着马车到市集之中看看。
马车上只有我和他。
我听见他说:“你丁家包藏祸心,可对得起我祖父对你们的信任,如今这天下是丁家的了,你们满意了?”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平静的说: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这大姜国的国号会让外祖父满意的,你们兄弟相争,骨肉相残那就对得起外祖父了?我身上也流淌着姜家的血脉,你放心史书上会有你一笔,坑害忠良,昏庸无比。”
“不过是你丁家人恶毒至极的招数而已,传说中的常胜将军一生经受刺杀无数,怎么死在我这并无根基之人手中,不过是要堵住悠悠众口。”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车内陷入沉默。
半晌后,我听见对方说:“你看那街边的铺子内的稚童竟然在练字,天下太平了,天下太平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