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杰两年前自立为王,自称姜文王,改元正统,可见其心胸。
姜博杰对丁成武佩服有之,忌惮有之,不能不用也不能不防,现在他无法再容忍丁家一家人皆在灵丘县驻守。
白发苍苍的莫林拿着那封加急的书信陷入沉思。
一家人都坐在座位上面沉似水。
姜博昕冷笑着说:“大哥走了以后,他还真是出息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们镇守灵丘,扫平东辰,他如何在渝州指点江山。”
如今快要而立之年的丁成武安抚的说:“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要动不动就发火,正好你跟着娘他们回渝州好好养胎,我自己在边关,你们都在渝州他的眼皮子下,他就能放心了。”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似乎已经是丁成武的本能。
“我不回去,当初生若景的时候你就没在身边,现在若景大了,这第二个必须生下来见到亲爹。让娘带着若景回去吧。”
“你倒是舍得自己的亲儿子啊?”莫林看了儿媳妇一眼说道。
“娘,您别觉得我偏心,如今这样的形势,我们最好同时在这里共同镇守边关,这也是在震慑渝州,有我们在这里,你们才能安全,况且您和若景的才智可抵一万精兵。”
姜博昕忽然间的停顿,屋内没了说话的声音,有些安静。她目光中带着坚定,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说了一句让莫林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她一眼的话:
“实在不行,取而代之,若景也算是姜家血脉,若主君无德,天下未定,何谈还百姓朗朗乾坤。都是姜家后代,为何我们就不行!”
丁成武面色如常,心里却想的是其他的事情。
当初他知道姜博浩受了轻伤还是坚持的把那药丸给对方吃,那是他心中最阴暗的想法。他多次与姜博浩政见不合,但是对方是姜家大公子,他不得不多次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