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俊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他就说让丁成武把家中亲眷都带到县中居住,住在县里他才放心丁成武带着一卒的人外出打仗,本来对方婉拒之后他心生怀疑,没想到现在他主动让一家人都搬进县中,看着他对姜家还是忠心耿耿的。

丁成武自然知道姜俊的顾虑,他之前婉拒就是等着这事情的爆发。

他是没有反叛之心的。

于公而言最开始是姜家给了他们孤儿寡母容身之地,无论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们活了下来。姜家信他,让没有根基的他担任卒长,他自然回报忠诚。

于私而言,他与姜博浩志趣相投,视为挚友,怎会背叛。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姜家三兄弟都面沉似水的到了大堂之上。

姜博胜率先质问:“父亲亲自让大哥和二哥来寻,孩儿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吗?”

堂上无人说话。

姜俊面无表情的说:

“你自知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想为父如何惩罚于你,如果姜家军因为奸细的事情败北,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战死的兵士们吗?”

姜博胜挺直着脊背,倔强的语气说:

“父亲宁可让丁成武这个外人当卒长,弃孩儿于不顾,两位兄长皆可掌军,唯独孩儿闲在家中无所事事,看尽了冷嘲热讽,受尽了白眼冷漠。如今父亲竟然受外人挑唆既无实质证据,又无直接证人就给孩儿定下此罪责,既然父亲已经定了罪,孩儿也无话可说。”

“成武绝不敢冤枉三公子,此时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各位移步到先锋卒中一观,且堂下押着的这几人皆是奸细,还请姜大人明察。”

“你们蛇鼠一窝,自然互相袒护,这姜家谁还会对我留有兄弟之情,手足之谊。”

姜俊看着堂下出言不逊的三子,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的说:“来人,把三公子和这奸细都押进牢内,审一下就知对错。”